慨的说道。
这些年来,朝廷相位就像是断头台一样,从汤思退开始,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从朝廷相位上全身而退,几乎都是最终身败名裂,连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
所以史弥远再傻,也会吸取那些人的教训,何况这又是他最为擅长的事情,也让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欲速不达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那……难道大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叶青回到朝堂之上立足吗?”楼钥心里,不管如何说,多少还是有些忌惮叶青的威名,哪怕就只是单单叶青二字,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的觉得压力如山一般向他袭来。
终究是开疆拓土之人,终究是一手收复了诸多疆域,甚至是在与韩党的争斗中,不费吹灰之力就平定韩党的权臣,以他一个吏部侍郎的身份来说,根本不知道面对这般高山该如何下手。
“此事儿正是我最为担忧的地方,如今被皇后禁足于府,一时之间,即便是我,都有些猜不透,接下来叶青的打算是什么,是借此机会立足朝堂,还是继续回北地。而皇后奉太上皇遗诏让其闭门自省,看起来更像是为他立足朝堂铺路,但……看起来也像是要赶叶青去北地。如今根本无法接近中和巷,更别提知晓叶青到底如何打算了。”史弥远原本还自信满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