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了的赵扩,此刻的神情才微微有了些少年该有的灵动跟稚嫩,而不在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儿。
“打仗自然很残酷,因为真的会死人的。”叶青笑了笑,继续说道:“但若是让臣说,臣认为朝堂之上更为残酷,比沙场还要残酷。”
“为何?”赵扩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经过短短的接触,他发现眼前的叶青,也没有这几日那些臣子说的那么坏,但也没有他母后说的那么好。可不管怎么说,赵扩还是觉得,这人虽然对自己很随和,但时不时的还会流露出那种让他心折不已的气度来,而每每有这样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臣子对他叶青的弹劾话语来。
枭雄、佞臣等等,在赵扩的心灵上,其印象恐怕就该是叶青这种形象,举手投足都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势。
“因为沙场上的刀枪都看得见,而朝堂之上的刀枪都是无形的,一句话、一个举动,甚至是一个念头,都能够置人于死地。朝堂之上多利益之争,任何一个臣子,在递呈奏章时,没人知道他的字里行间除了忠诚以外,是否也夹带着私心。而这一切就都需要太子去独自判断,绝非是只看奏章即可。”叶青也不客气,赵扩终究是不同于外人,不管有没有那层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