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族之下。”
“但八思巴乃是上师、是僧人,他又不会参与……他又不会……。”木华黎当着朮赤跟窝阔台的面,显然有些难以启齿汗位之争这个词。
“他是不会参与,但不管未来大蒙古国谁是大汗,都要奉他为上师,都要听从他的教诲,长此以往下去,只会得到一种结果,那就是……只有他认为的大汗才是大汗,才会得到将领与百姓的承认。而其他与他之间不睦的,他不喜欢的皇子,即便是嫡长子,但只要八思巴不同意,你以为他就能够继承汗位吗?”叶青在说道嫡长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朮赤。
而朮赤则是在叶青望向他时,不自觉的像是回应似的对着叶青默默的点着头,显然极为认同叶青提出来的担忧。
“这就是燕王所言的君权神授吧?”窝阔台见叶青望向朮赤,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时急忙说道。
“不错,这就是君权神授。不同于可能会功高震主、引起朝堂动荡的臣子,君王看不顺眼可以捏造个罪名罢免、流放,哪怕是杀了都行,但不管如何,臣子终究是臣子,他需要听从君王的旨意行事。而……八思巴非是臣子,是上师,他没有他嘴里所谓的世俗权利,但他却掌握着你们大蒙古国大汗之位的正统性。今日看你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