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若是阎大人还一直把这些铺子视为己有,一旦史弥远那边什么都抖落出来后,圣上那里您可就不好交代了,别忘了,您如今可并非只是单纯的大学士或者侍郎啊,您还是我大宋朝的国丈啊。”李立方神情之间,仿佛也带着一丝替阎克己可惜的样子:“赚钱与为官之可谓是道殊途同归,都要懂得取舍与进退啊。”
“可……。”阎克己此时哪里听得进这些提醒,他心里只有这些能够为他聚敛钱财的铺子,要从今夜起就将不再属于自己了,神色此时显得更为焦急道
:“李大人,能不能行个方便?不错,下官……下官这几间铺子确实跟左相大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但如今这些铺子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归下官名下了啊。李大人,您看……。”
李立方看着阎克己那肉疼不已,以及四处张望的焦急样子,心里不由得叹口气,甚至是有些庆幸自己,这些年来始终与史弥远保持着距离,从未被史弥远以各种诱惑拉拢腐蚀。
对于阎克己刚刚还自称阎某,如今已经自称下官的称谓,更是让李立方心头有些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不过此时的李立方,显然还没有忘记叶青交给他的任务,同情的叹了口气后说道:“阎大人,有些身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