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叶青封了阎克己那几家铺子有关。
心头有些纠结跟无奈的赵扩,此时心思显然也没有放在那谢深甫辞官的奏章上,更是没有放在外面晒太阳的阎克己身上,而是一直在脑海里思索着,燕王如今这般大张旗鼓的铲除异己,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这个……你先退下吧,此事朕还需要再仔细斟酌一番。”赵扩无奈的叹口气,把手里的奏章放回到桌面,抬起头看着神色颇为希冀的谢深甫说道。
“圣上,臣如今虽年老力衰,恐已无法再受圣上之重托,但……在臣临别之际还有一事儿想要禀奏圣上,便是关于燕王……。”谢深甫本以为赵扩的第一反应会是拒绝自己的辞呈才是,但如今显然发生的一切,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自己话里话外对于叶青的指责,如今圣上竟然是充耳不闻,甚至是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儿对叶青在临安城铲除异己的不满,这让谢深甫心里头瞬间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哦,你说燕王之事儿啊,此事……此事朕已经知晓了,谢大人身为临安府安抚使,自然是要配合才是。”赵扩不自觉的开始和稀泥,不理会旁边瞬间把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的韩瑛,走到谢深甫跟前扶起谢深甫继续说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