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无关,他们两人的罪过,也就像是那露水一般蒸发不见了。
事情还是那个棘手的事情,但是谁催生出这件事情的责任,即便是完颜珣都不知道该如何追究了。
毕竟,完颜福兴与完颜脱达只要在完颜珣面前说辞一致,那么完颜珣也就怪罪不到两人头上,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
所以在老谋深算的完颜福兴看来,这件事情一会儿禀奏完颜珣后,完颜珣顶多是会把事情不成的怒火转移到高丽崔忠献父子的主动招惹上,以及叶青那睚眦必报的秉性上,绝不会怪罪他们二人没有与叶青坐实交换玉玺以及结盟一事儿。
凡事向来都是如此,只要有人统一口径后,那么那些罪过与责任,往往都会随着几方的分摊而越来越模糊不清,最终就像是露水被蒸发一般,这罪过与责任也就不了了之,变得完全无法追究。
车厢里叶青赞赏了自上马车后便有些诚惶诚恐的赵盼儿几句,可即便是如此,赵盼儿的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没有燕王的点头,她便自作主张的开口,本就已经违背了她身为探子的本分,何况……还是在三个俱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跟前,所以此时赵盼儿心头充满了忐忑也倒是不难理解。
叶青并没有追究,在夸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