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的勇气都没有,想要张口求饶,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竟然是发出一丝的声音来。
接连好几个差不多相同的梦境,都是叶青要么在监牢里审讯他,要么便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叶青提着自己的头颅,满身鲜血的冲着自己笑。
清晨的一缕阳光终于是照进了房间内,浑身被一夜噩梦冷汗湿透的刘德秀,如同是从水里刚刚捞出来似的,满头大汗的伸手向床边的水杯,干涩的喉咙如同火烧似的,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不知道梦境会不会预见到未来。
在丫鬟的侍奉下,心不在焉的简单洗漱一番,刘德秀便心事重重的走向了书房,笔墨纸砚已经铺在案几上久久,但一时之间,刘德秀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把心里的担忧、跟对叶青回到扬州后的恐惧,告诉朝廷的左相韩诚韩大人。
他几乎是与叶青同一时间来到淮南东路任差遣的,从一开始他还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忌惮、恐惧过叶青,但特别是从叶青收复北地四路,以及扩建扬州城开始,他就已经不知道为何,开始有些害怕叶青了。
而随着叶青在临安的种种事情,从临安朝堂之上传到他耳朵里后,他便对叶青的恐惧是与日俱增,这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恐惧,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整个人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