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外来客,若是想要真正了解扬州,了解扬州的人、事以及叶青,那么眼前和善、一心为民的刘德秀,便是最佳的人选,而此时,也就是最佳的机会。
“这个……。”刘德秀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庆王,随后有些沮丧的道:“算了,此事不提也罢,庆王您也别问了,毕竟当年发生的事情,好多都是下官听旁人所言,其是否真实,下官也不敢保证。而且当年叶大人已经是安抚使,当时就在扬州,或许叶大人更为清楚一些。”
“难不成你所要的说的事情,跟叶青有关不成?”庆王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有些步步紧逼的问着刘德秀。
刘德秀一脸的犹豫跟为难,看着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庆王,咬了咬牙,狠下心来道:“不管了,那下官就把所知晓的告诉您吧。以您昨日跟叶大人同行回扬州一事儿上看,想必庆王您就算是知真相了,也会理解叶大人的。”
“如此说来,此斜风细雨楼跟叶青是有关了?”庆王更为兴奋的问道。
随着楼内伙计摆好了佳肴美酒离开雅间后,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刘德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道:“当年转运司赵术赵大人、提点刑狱司梁成大两大人,曾经查出斜风细雨楼跟金人之间有秘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