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就是为了带走这些银子吧?或者说……抓住了你的痛脚?所以右相才借此机会……。”叶青这时才开始仔细翻阅着那书说道。
“你给我住口!”赵汝愚怒喝一声,刚刚坐下的身子,噌的一下子又站了起来:“叶青你这是血口喷人,我赵汝愚来此办差,完全是为了……。”
“那这你怎么解释?”叶青淡淡的看了一眼暴怒边缘的赵汝愚,,道:“当年建康的事情,你瞒得了别人,但你瞒不了我们几个当时也在场的人不是?史弥远、韩侂胄,包括我叶青都在建康,我们比别人清楚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我被困信王府,杀出一条血路逃至大理寺,同样,我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为何魏国公史浩,不敢追击我至大理寺,竟然是灰溜溜的一声不吭地躲进了府里,长达半年之久不曾见人。而你赵汝愚,也正是因此才在朝堂之上崛起。高宗皇帝背后支持你是没错,但……你到底有没有陷害信王,在高宗皇帝跟前搬弄信王的是非?才让高宗皇帝一怒之下,彻底放弃了信王?”
“我没有,我赵汝愚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站的直,与赵璩之间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叶青难道不清楚?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自己的妻子被人勾搭,而后双修致死的事情。这种事情,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