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腐一事儿,叶某人决计不会过问。但……叶某也是朝廷之臣,身为皇城司统领,对皇室宗亲的安危同样身背责任,此事儿需禀奏圣上、朝廷才是。至于右相,叶某自然是无权也无资格过问,但刘德秀的事情,暂时怕是不能让右相插手了,至于右相是留在扬州,还是回临安,叶某也不过问。”
“依你来看,这是否是有人在暗中加害于我?”听着叶青的言语,渐渐平静下来的赵汝愚,沉声问道。
“我若是韩诚,也会如此做,甚至会做的比这还要狠。”叶青拿着那两封奏章,站起身笑了下道。
“你是说韩诚?”赵汝愚倒是怀疑过韩诚,但他不认为,韩诚能够做出这么快的反应动作来。
以韩诚的老谋深算,每次都是谋定而后动,即便是陷入到了暂时的被动之中,那老狐狸也是有足够的忍耐力,会有条不紊,不紧不慢的按照他的计划来破局、扳回劣势。
特别是当年他被王淮在朝堂之上,打压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但韩诚依然还是不紧不慢,丝毫不着急自己当时所处的被动局面,稳扎稳打,不给王淮任何能够彻底击倒他的机会,从而最终反败为胜。
“你当韩侂胄是死人?你跟他相交多年,他是什么人,不用我提醒你吧?”叶青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