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陆年光将手枪收了回去,改为一脚踹向跪在面前的男人。
男人飞出去几米远,捂着断裂的肋骨,吐出一口血来。
陆年光没再理会这两人,抱着乔七夕上了车。
等到辉腾的影子消失,男人才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地爬向了刘高。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探刘高的鼻吸。
微弱的呼吸声,让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气。
刘高还活着,他是腿部中弹,被活活吓晕过去了。
……
乔七夕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旁的男人。
她身上披着的外套,有种若即若离的熟悉感。
“醒了?”
陆年光察觉到旁边的动静,侧过头去看她。
他的眼底满满都是心疼和怜惜。
乔七夕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是第几次了?
每一次,在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陆年光就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陆年光开着车,声音沉稳,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怕,已经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