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人一样打,高尔夫球棍如同雨点一样重重砸了下来。
林父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我的人生就是被你给毁了!如果你从来没有出声就好了!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
乔七夕被林司南紧紧按在怀里,她能够感觉得到高尔夫球棍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后背上。
乔七夕吓得眼泪不断的掉下来。
她想要出声阻止,让林父不要再打了。
一只少年的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乔七夕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林司南苍白而隐忍的脸。
接下来,林司南都没有再哼过一声,更加没有向林父求饶。
他知道林父有多恨自己。
他越是求饶,就会被打得越惨。
直到林父打累了,才扔掉了高尔夫球棍,带着满身酒气再次出门。
家里只剩下了,林司南和乔七夕两个人。
林司南松开了乔七夕,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乔七夕吓坏了,不停地喊他:“学长!学长!你醒醒!呜呜呜……学长,林司南!林司南!”
林司南吐出一口气,“别喊可,我又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