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打了个寒颤，急忙赌咒发誓地说：“我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绝不会撒谎！”
“快说！”云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万慧敏咬咬牙，说出了她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
“孟瑶当年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她生病了！”
“什么？”云亭脸色剧变。
他两三步冲过来，一把揪住万慧敏，力气大得要把万慧敏给掐骨折了。
“孟瑶生了什么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云亭睚眦欲裂。
万慧敏知道她现在不说清楚，云亭肯定会掐死她，还会把她拿去当花肥。
“我当年无意间撞见孟瑶发病，她好像忽然不认识我了，后来又好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年凤凰轩刚刚创立，你整天都很忙，根本没有发现。孟瑶叮嘱我，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
我听到孟瑶自言自语，说她的基因有问题，需要改造基因什么的，我也听不懂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后来，孟瑶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说的全都是真话，我没有骗你！”
云亭松开手，脚步踉跄着倒退。
他整个人无比颓废，周身都弥漫着悲伤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