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还在门口等着,我今天非拆了他们家不可!”
乔七夕浑身冰凉,手足无措,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
殷俊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嫌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家那个残疾老女人的洗脚水,真是臭死了!”
他看向乔七夕,没好气地问:“你找林司南到底什么事儿啊?”
乔七夕擦了一把眼泪,说道:“我弟弟心脏病发作了,他的主治医生赵医生休假去了,我找林司南要赵医生的电话。”
殷俊问:“人民医院心脏科的赵医生?”
乔七夕急忙点头:“就是他。”
“我帮你问问。”殷俊掏出了电话,开始翻找通讯录。
乔七夕忽然想起来,殷俊就是医生。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殷俊的手臂,“拜托你了!”
殷俊的手被她抓得有点疼,说道:“你先别着急,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乔未辛可是我的小弟呢!”
他打了几个电话,终于问到了赵医生的电话,他果断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殷俊把情况说了一遍。
赵医生想了想,“是乔未辛吗?我记得这个病人,可是我现在在外省调研,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