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生怕被自己抢的模样,有些无奈,“睡觉的时候铬到头皮,会很不舒服,没准半夜不知落在哪儿,还有,洗澡的时候戴着装饰品也不方便!”
兔兔闻言,扬头苦想了几秒。
然后做出决定,“那除了这两个时候,我都戴着!”
她不是怕会铬到头皮不舒服,而是担心半夜睡掉了,万一碰坏了怎么办,还有洗澡的时候,水碰到的话褪色怎么办!
江明时笑着点头,“好!”
他看着她将发夹轻轻的摘下,然后再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
不光像他刚才说的,发夹摘掉后,江明时大手抚默她长发时,也顺畅了不少。
他低头吻她。
味道香香软软的,让人流连忘返。
江明时一条手臂撑在她上面,掌心贴着她的脸,“兔兔,你叫什么?”
“我就叫兔兔呀?”兔兔眨眼睛。
江明时笑,“没名没姓吗?”
兔兔笑嘻嘻点头,额头往他颈窝里蹭,“对呀对呀,兔兔难道不好听嘛?兔兔多可爱呀!”
江明时被她蹭的心都酥了。
问不出来所以然来,他也就作罢了。
厚实的窗帘没有拉,兔兔怕黑,如果房间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