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袁长锋的偏袒再明显不过。
“大师兄,跟他们废话做什么?先把陈氏武馆砸了再说!”袁长锋绷带下的面孔扭曲,看向陈云生的眼神充满仇恨,“只要把陈氏武馆砸了,我就不信那个叫林重的家伙还会当缩头乌龟!”
“唔……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陈师傅怎么看?”段长寒摸着下巴,似乎对袁长锋的提议颇为意动。
见段长寒和袁长锋竟然当面说出要砸掉陈氏武馆的话,视自己如无物,陈云生心中怒意勃发,但他城府甚深,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袁长锋与陈氏武馆签过协定,从此以后不再找我们的麻烦,难道你们打算出尔反尔吗?”
“是袁师叔跟你们签过协定,并不是鹰爪门。”坐在一旁的高大青年嗤笑道,“陈馆主,你不会是老糊涂了,连这一点都分不清了吧?”
袁长锋嘿嘿一笑:“段飞说得没错,我确实跟你们签过协定,再也不找陈氏武馆的麻烦,但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并不能代表鹰爪门。”
这个叫段飞的高大青年,其实是段长寒的亲生儿子。
段长寒在这个儿子身上投入了大量心血,从小开始培养,他虽然今年才二十五岁,却已经踏入暗劲,一身武功极为不俗。
即使在天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