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瘦弱了, 连轻薄夏衫都难以撑起, 偏又无比懂事孝顺, 看得容夫人动容不已,一路柔声安抚了好些话。
容夫人心中实在对玖儿有气。
她平江王府出来的人,从没这样怯懦的,母女被百般折磨,快没命了才知道求援,之前的忍耐又是为何?
若有人这样亏待幼宁,即便侯府衰落了,容夫人也定会和那人拼命。
容夫人特意叮嘱了车夫,浩荡队伍总算于酉时赶到合城。
合城东望上京,西临大江,来往便利,是富庶之地。任涧在这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颇有名声,随口一问就得知了住处。
燕归携幼宁下车,容夫人没落一字就风一般赶去,半刻也等不了。
幼宁呆在原地,好半天不确定小小声道:“娘……是不是忘记幼幼了?”
燕归拍了拍,“容夫人先行,我们慢些去。”
“嗯。”幼宁乖乖牵着他,缓缓走在合城小街。
盛夏日长,此时的合城还笼在余晖中,容夫人将那几十护卫带走,两人身后只跟了几个乔装的带刀侍卫。
“十三哥哥会武功吗?”幼宁忽然道。
“……嗯?”燕归投去眼神,“略懂一些。”
小姑娘停下,眼神十分复杂,似乎既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