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玖儿眼中闪过痛意和不可置信,嘴唇嚅动两下,就发出了声微不可闻的哭叹。
“呵”容夫人冷笑,“任家可真会教女儿,一个庶女不尊明媒正娶的正室,反倒唤个妾作母亲。”
她转向这任家的小女儿,“你爹娘不会教,我今日就来好好教一教。”
任秋仍满脸疑惑,带丝紧张,随后听得面前人道:“这位才是你母亲,跪下,给她奉茶。”
任秋登时厌恶道:“我母亲才不是这丑八怪!”
她别过头表示抵触,容夫人神色淡淡,马上便有一个婆子上前将她制住,“不愿跪就把腿打折了跪,什么时候能恭恭敬敬唤声母亲,奉上茶才放开。”
那婆子果然毫不留情一棍打下,当即打折一腿,任秋尖声哭喊,涕泗横流地挣扎。
表妹顿时惊惧不已,跪着上前求饶,“夫、夫人……秋儿还小,她不懂事,我、妾教教她就好了,夫人,还请手下留情啊夫人……”
容夫人移开视线,连个目光都未曾施舍于她,“任副史有什么话说?”
“夫人教训得极是,下官毫无异议。”
容夫人起身,环视一圈四周,轻飘飘开口,“当初你从容府娶走玖儿,曾答应过侯爷和我,此生必待其如宝,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