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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将此事禀告太后时,太后竟也意动,混淆皇家血脉是大事,她为周朝操劳一生,可不想临末了还要带着这种不明不白的事去见先帝。
陛下到底戴了几顶绿帽,总得弄清才是。
为此皇家开始准备,在外当差的皇子接连暗中召回,不让外臣知晓,还另请了一王一侯作为公证。
安王岁数已十分大了,辈分乃是先帝的叔辈,无论地位身份都十分适合,侯则为曾任帝师的宁安侯。
容侯得了消息震惊之余不免感到烫手,这种事……他一个外人掺和进去总是不好的,如果到时真的当场测出有皇子不是陛下亲生,他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容侯有些不明白太子让自己作公证的含义,这不是故意将他往火坑推么?
容云鹤寻来,沉吟道:“爹,滴血验亲一法不可取,太子该是有意选你。”
“为何?”容侯生疑,“你怎知这法不可?”
容云鹤微微一笑,“幼幼前几次不小心刺破手指,正好与杏儿的血滴在一块,爹猜如何?”
容侯顿时明白,仍有些不可置信,“先人医术可都提到过此法,也有所应证。”
“以亲验亲本就说不上公正,而且自古以来用过这方法的有几人?又有几例可循?”容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