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得那么胆大无畏,不放弃地软声辩解,“但是幼幼其他的话没有骗人。”
“我知道。”燕归缓慢轻抚她,“幼幼已经很厉害。”
“真的吗?”
“嗯。”
得了夸奖,小姑娘自己就在那儿高兴地乐了好一会儿,再在燕归有节奏的拍抚下沉入梦乡。
小姑娘身上总是热乎乎同火炉般,今夜也不例外,许是因为被褥压得太厚,后半夜一直翻来覆去。燕归本就不会深眠,在第三次因小姑娘无意识把胳膊小腿钻出被窝外时,微微摇头,干脆将人禁锢在了怀里。
小姑娘登时像被闷住的螃蟹,梦中努力挣扎了下,还急声细细唤道:“哥哥,爹爹爹爹,十三哥哥……坏人,十三哥哥打你……”
听着像是因为四肢被禁锢住而做了个小小的噩梦,燕归听清梦呓的内容不由莞尔,转眼又因此想到白日之事。
幼宁说着只是有点怕,但这梦话何尝不是内心的昭示。
燕归眼眸渐深,直至天将露白,才慢慢合上眼。
宫人们起得早,必须在各宫主子未醒前就备好一切。如今为九月,天色亮得不早不晚,石喜起时仍是一片暗色,他提了灯笼穿过长廊,宫女內侍们见他皆停下问好,他道:“东西都多备了一份没?容姑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