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心头宝, 这一病当然不得了,齐齐低声道:“那、那奴婢们还要进去伺候吗?”
“不必。”石喜当然不会让他们进去,“有我在里面就好,殿下怒火正盛, 你们都离远些,但不准出东宫,今日东宫也不准再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入内。”
虽不明白怎么生个病就如此大动干戈,宫女们还是乖巧应声, “石总管放心, 奴婢们省得的, 您记得擦擦脸,待会儿也让太医给您看看才是。”
“嗯,你们去吧,今日就不用伺候了。”
这话自是让她们高兴不已,不必再说就主动退出主殿。
殿内,幼宁已迷糊睁眼,她被巨大的碎裂声惊醒,呜呜两声往燕归怀中钻,奶音不大清晰道:“十三哥哥,幼幼困,还要睡……”
燕归拍了拍她,又拦住小姑娘要抓脖子的手,尽量冷静道:“幼幼,先别睡,身上还有哪处不舒服?”
“痒……”幼宁道出第一感觉,没发现倒好,如今一说,她便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被褥的热度更加剧了痒意,让她不自觉将被褥拱离了肩。
被缚住双手,幼宁自己挠不了,痒意不能消解,一时难受无比,睁眼含着水光委屈看去,“十三哥哥,幼幼好痒,痒……”
但燕归不是太医,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