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用手轻轻按了按,慢慢放下里衣,出声询问道:“不知这几日容姑娘去过哪里?用过什么膳食?”
石喜被允入内,想也不想道:“要说不寻常的地方,容姑娘昨日被带去了京郊的野林,在那待了会儿,似乎还在草皮上滚了几圈,对了……林姑娘那时还是被闷在毯子里,那毯子好像不大透气。至于膳食……前几日食的与平时无异,只昨日御膳房添了道甜皮鸭,容姑娘很喜欢,用了好些。”
太医十分识趣地没问怎么人昨日去了京郊野林还被毯子包着,他只秉着医者之心又详细问了几句,思索片刻,长舒了口气道:“殿下派人去昨日容姑娘待的那处野林,看看那儿是不是有一种根茎长长的黄色小花,若见了便摘些回来让微臣看看,也好确定下来。”
他想起往日诊过的一例,越想越觉相似。
石喜带着喜意道:“大人这意思,是不是说容姑娘这症状,可能是那些花草的原因?”
“十有八|九。”太医留了一分话儿,缓缓道,“有人天生不能接触猫狗毛发,自然也有对花草不适者。我刚才说的花儿很有些毒性,但一般对我们影响甚微,可若是容姑娘这般大的小孩儿,遇着可就不妙了。”
“怎么个不妙法?”
“最先被那花儿碰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