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回了府中没人陪着怕是委屈,所以殿下方才脸色不好。您说那花儿有些毒性,可能会让殿下染上, 那能不能再开个方子给殿下, 让殿下预防一二?也就不必顾忌那么多了。”
话儿说的不错, 太医心中依旧忍不住嘀咕, 太子和容姑娘就那么分不开么,不过一月的事,非得折腾自己去吃药。
他道:“有是有, 不过是药三分毒,殿下本没必要用的,何必多此一举?”
“什么毒?”石喜紧张道。
“不过是肝火会重些,其他……也没什么大碍。”
石喜舒出气, 主子心思他再了解不过,直接道:“那就开方子吧,无事。”
东宫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怪,太医瞅了眼石喜, 最终留下药方离去。
屋内, 幼宁被脱得光溜溜趴在被褥中, 燕归正细心给她背部擦药。凉意将痒热镇下,小姑娘恢复了些许理智,回眸望去,望了会儿脑袋一歪,突然想到昨夜沐浴时的对话,“十三哥哥,宫女姐姐说男女有别的。”
“嗯?”燕归专注擦药,一时没听懂这话,便抬首回视。
小姑娘想了想,“可是十三哥哥都把幼幼看光啦。”
在外间候命的石喜扑哧一声,容姑娘真是语出惊人。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