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久久未放下。
坤和宫外,周帝已站了许久,陈总管着急地踱来走去,“陛下,您……您先回去吧,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母后还是不愿见朕?”周帝此言是对门前的宫人。
那宫人为难道:“太后娘娘吩咐了,不用陛下您陪。”
周帝垂眸,都道太后就是这两日的时辰,太后却不愿他陪着……周帝难受得胸闷,突然正对坤和宫主殿跪下,“没事,这样陪着母后也行。”
陈总管和那宫人一惊,急了半天竟不知劝什么才好,又有点感同身受,看来陛下……是真的敬太后娘娘为母啊。
周帝就这般跪着,从日暮跪到夜深,再至天光微现。
殿内,幼宁趴在榻边,身上盖了曾薄被睡得正香,细小的呼噜声让太后面容越发慈和。
最后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熟悉的眉眼,太后唇边含笑,慢慢阖目,缓缓……垂下了手臂。
周帝脊背挺直,跪了一夜也毫不松懈,神经绷得极紧,竖着耳朵随时准备听取殿内的动静。
忽然里面一阵吱嘎开门声令他抬头,匆匆的脚步让周帝喜不自胜,以为太后终于要见他。
但并无人来寻他,他等了许久,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越发杂乱,直至最后,一声尖锐的哭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