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秀露出狞笑,低声道:“我早说过——”
兹拉——布料被刺穿的声音,容云鹤也在瞬间停住。
李秀摇摇头,接道:“早说过不要乱动,容世子不听话,秀还能怎么办呢?”
他享受着利剑刺中痛恨之人的快|感,甚至在里面轻轻转了转,听得容云鹤闷哼一声,才满意抽回,接过布条擦了擦剑身,状似惋惜,“真是可惜了,世人口中难得的天纵之才……”
明明一直就想这么做,只不过正好借了这个时机,李秀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都要溢出来。
容云鹤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最后担忧看了看幼宁,随着利剑抽出时倒向地面,头部重重磕在青砖。
但李秀的神情没保持太久,因为就在容云鹤倒下的那一刻,从殿外涌入大批着甲胄的人马,将他的人给重重围了起来。
…………
大局方定,幼宁几乎是颤颤巍巍跑向容云鹤,她极力忍着哭意,看着容候容夫人的神色似乎懂了什么。
太医匆匆赶来,诊过容云鹤脉搏,再探向他颈侧,摇头叹息。
容夫人几乎是崩溃般倒地,怎么也没想到,形势变化会如此之快,迅速到她甚至无法保住自己儿子的命。
幼宁抿着唇,蹲下来轻轻推了推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