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她从现在起就活得如履薄冰、不得欢颜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容侯内心舍不得女儿,忍不住辩解一二,都被容夫人拦下,“幼幼现在什么都不懂,待在这儿也是被欺负的份,别说你一个侯爷,太子都不可能时时刻刻护住她。好歹也要等幼幼及笄了,再让她对上这太子妃身份带来的麻烦。如今云鹤没个几年难以休养好身体,正好让他们兄妹二人互相陪着,我们再多派些人手跟去就好。”
容夫人道:“江南总比京城安稳得多。”
这话倒不假,那边的太守尊容侯为师,有容侯安排的远亲,再加上太守照拂,必定比形势复杂的上京舒适,也适合养病。
而平江虽说曾经是平江王封地,但如今这块地盯着的人太多,太打眼,倒不如选这么一个看似和容府毫无关系的地方。
容侯摸了摸鼻,心道夫人一切都顾全了就是没想过他们夫妻二人。儿女一走,就算侯府人再多也是冷清,只剩他们两可怎么度日……就算能偶尔偷偷去看望儿女,可大部分时日都不在身边,她倒狠得下心。
他试探道:“真不告诉太子?”
容夫人臭着脸,“让他明白我们此举缘由便是了,太子若真心爱护幼幼,便不会追问。”
容侯干巴巴噢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