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苟言笑,处理政事更不留情面, 旁人见他的第一面往往都会被气势所慑,哪有心思还去打量储君外貌。
因此在见到青年眯起眼,甚至弯了唇角时,无意瞥见的徐子望几乎不可置信地揉眼。
没、没错……这还是那个太子, 太子是看见什么以致心情突然大好了?徐子望试探道:“……殿下?”
燕归当然没心情再赏什么书会俊杰, 随意应了句“有事先行一步”就大跨步离开, 留下惊愕的徐子望。
石喜满头雾水, 正努力想着在南城还有什么安排,就见主子并未下楼离开,而是转个弯就不停步地向上迈去。当即惊讶又疑惑, 徐公子不是说上面是太守府的三姑娘和其好友么?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三楼,幼宁犹在撑腮苦恼地思索,异常熟悉的感觉时不时闪过。她真的觉得那人很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在哪儿看过。
那人只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 可能并不认识自己……唔。
放下一直踮起的脚,幼宁刚从栏边离开,就听见门外传来仆从惊呼,“这位公子, 我家姑娘在里面, 您……你不能冒然闯进!”
但他们显然无力阻挡, 房门被轰然打开,徐可君本怒极要上前训斥,还没迎上前就被扑面而来的凛冽气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