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读懂这些诗词而讶异,没想到得了这么个回答。
不过幼宁以前就不爱看这些书,摆在房中约莫只是做个样子。
正好对燕归来说不是什么有意思的诗,便微摇头,“没甚么,去穿好衣裳。”
他听出容云鹤已入了拱门。
幼宁应声,转身很快穿好了外裳。只不过平日被杏儿她们当小孩儿般宠着,自己动手少,便有些不平整。燕归放下书,几步到榻前,俯身系扣。
他专注的神情带丝温和,这是只有幼宁能看到的模样。视线稍稍下移,便能看见覆在领边的手指极为修长,指腹有层薄茧。
这是一双男子的手,宽大而有力,能轻而易举将面前的小少女抱起。
幼宁盯了会儿,不由将手覆上去,顿时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手很小,还未拥有少女的纤美,手背仍有几个孩子气的肉漩,不过柔软而温暖,握在手中就像一团绵软的云。
燕归在这团云上轻轻咬了口,果然见小少女受惊收回,眼中闪过笑意,听得动静逼近,才慢慢敛了神情。
屋外,杏儿几人有苦难言。
男女有别,她们本不该让太子守在姑娘房内。可太子要如此,她们几个奴婢怎好阻拦,只能宽慰自己姑娘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太子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