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一角用镇纸压着。
如今图本四角微微泛黄卷起,所翻页数和位置却一如以往。
幼宁被领着看了许多,面上唯有惊讶好奇,杏儿却不由生出一种怪异的毛骨悚然感。
即便太子再喜爱姑娘,这种行为……也太过奇怪了吧,真的会有正常人因为想念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吗?
“姑娘……”杏儿看着小主子毫无所觉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说太子有些奇怪?问姑娘对太子的感觉?
她只是个奴婢,并不该管这么多。杏儿再三思虑,看着小主子高兴跑去太子身边的模样,心不由柔了下来。
何必深究那么多呢?人世间活着,不是毫无疑惑就能快活的。
倘若太子能对姑娘好一辈子,就算偏执了些也没关系。
“十三哥哥。”幼宁雀跃的步伐在离燕归还有几尺时停下。
燕归刚下朝,身着玄色纹金龙袍,龙纹张牙舞爪,体态狰狞,晃然看去就像要挣脱龙袍腾飞而出。
周朝本以正黄为尊,燕归却不大喜欢这颜色,以史为论,渐渐转变成尚黑。
玄为赤黑,这种颜色本就透着一股冷冽,制成龙袍与燕归合为一体时更显慑人气魄,这种气质也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