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娘亲怀里明明很柔很软,十三哥哥这里却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小手接触的地方热意再升,幼宁有点儿担心,抬眸看去,“十三哥哥是不是病啦?”
燕归不了解这些,但本能隐约知道这并非病痛,便微微摇头,“过会儿便好。”
幼宁不放心,在被褥里钻来钻去想起身,却把自己缚成了茧,燕归不由莞尔,低声道:“想做什么?”
“让杏儿姐姐端冷水来。”幼宁探手摸了摸燕归额头,一脸不赞同道,“十三哥哥如果一直不管会发烧的,不能仗着身体好了就胡闹。”
她这批评的语气听在燕归耳中可爱极了,他把那只小手抓来,轻轻咬了口,“不会,还要睡吗?”
幼宁满脸“你不听话”的神色,依旧乖巧回答,“不困。”
她放低了声音,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往里面缩了缩,只露出水润润的杏眼,“不想起。”
春困夏乏秋倦冬眠,早晨反倒容易些,一旦午时上了榻,再想起就要艰难数倍。
幼宁今日无事,便想赖在榻上不起。燕归没赖床的习惯,可怀里多了个人,竟令他也没了起身的想法。
燕归轻声道:“那就继续躺着。”
杏眼眨了眨,雪白的小脸随之露出梨涡,“十三哥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