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太子,也愿意疼着护着这么个小宝贝。
依姑姑所求,幼宁在屏风后脱去外裳,只着单薄的上衣襦裙。她佩了暖玉,感觉不到丝毫寒意,不过姑姑不时在脸上身上轻点的手让她本就大的杏眼更是睁得圆滚滚,满是疑惑。
白嫩小巧的耳垂似玉,姑姑顺着轮廓揉去,含笑道:“姑娘也该戴些首饰了,您年纪尚小,无需太花俏。照奴婢看,珍珠耳坠就很衬您。”
她又抚了把柔顺披散在身后的乌发,赞道:“姑娘这发养得极好,以后更该精心些,每次沐浴后用油膏将发尾包个小半刻再洗去,定能更黑亮。”
再顺势点上那脸蛋,凝脂般柔滑,两腮的婴儿肥添几丝少女憨态,萌动可人。姑姑情不自禁捏了把,眼眸更弯,“听说容姑娘爱食甜?”
杏儿应道:“是,不过都是遵了太医嘱咐,每日用量并不多。”
姑姑有心想叫人控制些,她虽是制衣局的姑姑,但不知给多少贵女指点过体态容貌。如容姑娘这般,可爱不错,也着实少了些娇美。像这样仍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怎么看都还是个小娃娃,只能让人当成妹妹般疼宠,如何让人生出对女子的怜爱。
她话都到了嘴边,突然想到皇后的嘱咐,又咽了下去。太子的情谊时隔七年依旧未变,想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