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脑袋软声道:“如果不是我让哥哥帮我养阿肥,今日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她也许想不到纪家可能会借此逼婚,但纪姑娘被兄长带的阿肥吓晕,总不是件好事。
“福祸不可避。”燕归目光柔和,给妹妹顺了顺毛,“没有今日之事,也会有其他,幼幼不必自责。”
幼宁似懂非懂,“那哥哥和纪姑娘见面的事……”
她回忆了下前情,“纪姑娘真的那么喜欢哥哥吗?哥哥今日见了人,感觉如何?”
“幼幼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容云鹤对上妹妹的小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么,“承蒙纪姑娘错爱罢了,日后自然有更适合她的人。”
话虽如此,如今纪琅华已双十年华,若想再议亲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并不容易。她身体弱,纪氏夫妇向来不愿勉强她,所以拖到这般年纪,如今容云鹤回京,便想要满足女儿心愿。
幼宁喔一声,她不认识这位纪琅华,于情于理自然都站在兄长这边,只是不免好奇为什么会有人仅仅因为几面之缘就能坚持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能简单称为坚持或顽固,而是有些死缠烂打了。
“哥哥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幼宁锲而不舍地追问,扒在了座椅边缘。
容云鹤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