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让自己无视跟在幼宁身边的燕归, 又望了眼容云鹤, 轻声道:“爹, 娘,女儿此次来是想说,以前女儿不懂事,为爹娘和容世子带来不少困扰。嫁娶之事非儿戏,强求而来总不好,琅华在此向世子和宁国公夫人道个不是,此事就此作罢。待琅华身子好些,日后必携礼亲自登门赔罪。”
“这……?”纪夫人大惊,女儿以前不是坚持一定要跟在容世子旁边吗?
她担心女儿在勉强自己,不由婉转道:“琅华,你才醒,这些事不如以后再议。”
“不用。”纪琅华可不想好不容易躲过了抄家却和宁国公府结仇,坚定了语气,“爹娘不必为我担心,女儿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其实容世子与我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甚至都没说过话,都是女儿自……咳,不小心想多了些。”
差点骂自己自作多情,纪琅华心中郁闷,她前世可没做过这么蠢的事,如今怕是京中好些人家都在笑话她。不过也罢了,只要能看着家人平安无忧,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纪夫人惊愕,女儿神色不似玩笑,可是……这么些年的执念,说放下,便放下了?
可不管如何,当事者都如此,他们作为父母也不好再坚持。为了女儿这个心愿,纪氏夫妇在京中可谓是丢尽颜面,儿子都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