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再不肯轻易出声。
纪琅华亲自为幼宁盖上红披,笑道:“别嫌闷,这红披只能让太子掀。”
幼宁应声,抬起眸透过红纱打量四周,似乎又得一番乐趣。旁人看不清面容,但那双滴溜溜的乌眸倒生动得很,当即掩笑,太子妃当真还是个孩子呢,可爱得紧。
凤冠沉重,幼宁被扶着走了几步,艰难地动了动小脑袋,就被走来的兄长按住,容云鹤低声道:“忍着些,待会儿上了轿让杏儿帮你托着。”
他低眸打量俨然是新嫁娘装扮的妹妹,明明还那么小,本以为还可留好些年,转眼却已经要成为别人的妻。
他敛去眸中怅色,轻声道:“还记得我的话吗?”
容云鹤对幼宁说了太多,幼宁一时都不知他指哪句,不过无论哪句她都记得很清楚,便乖巧点头。
容云鹤微微一笑,“记得就好。”
他俯下身,幼宁慢慢伏上他的背,用双手稳稳托住后,容云鹤才慢慢起身。
宁国公府很大,但再大从内院走到门前也用不了太多时辰。容云鹤不由放慢脚步,他依然拥有少时和幼宁相处的点滴记忆,此时一一回放,竟不觉间失神。
幼宁刚出生时就极为可爱,她胎中养得好,出世时胖乎乎的,皮肤一点儿也不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