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这些都是你一人的。”
幼宁张了张嘴,眨眼望着他,又看向自己的小肚子,觉得这话好玩儿,便扑哧道:“我一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呀,十三哥哥这话太霸道啦。”
石喜心道,太子殿下可不就是个霸道的性子么,说一不二,向来不许人置喙。若是为了您,还能更不讲理些。
燕归不置可否,只一直看着她,他目光专注,平静下掩着炙热,仿佛随时能将人点燃。若是寻常人早被他这种奇怪执拗的行为吓着,幼宁却早已习惯,盖因两人在一起时,他从来都是如此。
不过这次幼宁忆起上次所看的奏折,忍不住探过脑袋道:“十三哥哥,我突然想到……”
“嗯?”
“那位任善每次看着自己地库堆积的财宝时,是不是就是十三哥哥这样?”幼宁眸中带着笑意,似乎觉得燕归这模样很可爱。
旁人看来觉得燕归这种执着的眼神很可怕,幼宁却觉得十三哥哥像望着骨头的大狗,唔……她好像就是那根骨头?
任善?石喜脑海中翻出那个极会敛财却抠门到极致的守财奴,心中竟觉得有几分吻合,不过这意思他不敢表露出来,只敢暗地偷笑。
守财奴太子殿下,还挺形象的。太子殿下每次和太子妃见面,那守着望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