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看他,模样不像看兄长,倒似在看蠢笨不可雕的弟弟。
她对十四皇子招了招手,令他凑耳过来细听,忍着喉间火烧般的疼痛轻声开口。
十四皇子满腹狐疑听了许久,从迷糊到恍然大悟,震惊道:“你居然抱着这个心思?!”
九妹心也太大了吧,居然就想趁着谏官弹劾陛下这股风,让他趁势将陛下拉下马,取而代之!
十四皇子哭笑不得,到底是女子,把争夺皇位想得如此简单。如果仅靠言官的嘴就能把一个天子拉下马,古往今来哪有那么多敢弑父杀兄的皇帝。
他一无权二无财三无兵,上哪儿篡位去?何况就算陛下下来了,还有那么多个兄弟虎视眈眈呢。
十四皇子没了耐性,心道妇人就是妇人,眼界短浅得可怜。
九公主却不理解他的心思,在她看来目前的形势再好不过,人人都在讨伐燕归,凭甚么不能逼他退位?
九公主随柳嫔在宫中长大,深谙流言杀人于无形的道理,却不知流言对于一个早已将朝堂握在掌中的帝王来说,根本就是任他玩弄的工具。
燕归之所以没控制,不过因心绪问题而没心思理睬罢了。
十四皇子连连摇头,平日定要取笑这个妹妹几句,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