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归顿住,垂首撞入她小心露出的潋滟水眸,他似乎不为所动,曲解语义,“喜欢孩子,过几日就从宗亲那儿抱一位来养。”
幼宁气恼看他,对视了会儿感觉到燕归的坚决。她心中微疼,因为清楚这个决定不过是因为他舍不得她受任何苦楚。
她再度摇头,从被褥下轻轻握住燕归的手,十指相扣,“是我们的孩子,十三哥哥,我不要别人的。”
她就那样望着自己,没人能比燕归更了解妻子的倔强,劲儿一上,谁都劝不住。
他略带无奈的轻叹一声,依旧道:“别让我担心,幼幼。”
相比于延续了两人血脉的下一代,他只想抓住现在。
话题僵在这儿,谁都不愿退步,谁也说服不了谁。燕归毕竟不能强灌幼宁喝药,他只得去问过太医又亲自查了些典籍,得出昨日应该不是幼宁受孕的好时机,可能性很小。
无法,这次只能放弃喝药。即便如此,燕归也比以前紧张了些,只要幼宁一有食欲不正或者头晕想吐的症状就要立刻传太医诊脉,那模样让不知情者还道陛下多盼着皇后娘娘有孕。
谁能猜到他们陛下是生怕皇后有孕呢。
幼宁不是小孩儿了,不至于因此事与燕归置气,只是难免闷闷不乐。系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