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俸银已经几月没发了。冬日该有的银丝炭也没,只有几盆极差的木炭,因着太熏人,柳太妃已有十多日没起炭,所以昨个染了风寒,如今正卧病在榻呢。”
幼宁颔首,“我可曾吩咐过太后太妃们的配给用度?”
“回娘娘,您不仅下过口谕,还曾有旨意。住在西宫的太妃们一律与太后同用银丝炭,不过太后那儿要多送些,如果哪处少了,只要经内务司报来,您准后可以再要。”
可能是殿内地龙烧得太热,内务司总管额头汗都顺着发丝滴入了脖间,他时不时便要抬袖抹一把。
幼宁偏过头,十分温和地对他道:“我还道也许是记性不好,忘记吩咐了,原来还曾下过旨意。不过这册子上倒是写明这些东西柳太妃那儿都送去了,怎么我去时却没有呢,徐总管可否能将此事解释一番?”
她虽然年少,面容犹为少女模样,笑盈盈的神态更是姿容可亲,徐总管却被吓得砰声跪地,“娘娘,是奴才、奴才疏忽了!肯定是下面的奴才偷奸耍滑,贪墨了柳太妃的用度,奴才回去这就教训教训他们,把柳太妃那儿的东西都补起来!”
柳太妃是当初的九公主生母,九公主被夺去身份逐出京城数月,十四皇子从此也更加低调,除了早朝不轻易进宫。宫里惯多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