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场查更清楚。不过柳太妃的话也无过错,毕竟她话里话外都是为帝后着想。
幼宁思索片刻,决定留在宴会。只是一点不适与反胃,并非大病大痛,她也不觉得有回寝宫休息的必要。
向太后柳太妃二人回过话,幼宁俱是微微苍白着脸色含笑道谢。
接下来的觥筹交错显然都笼在一片不自然的氛围下,可能有事的是皇后,太后最后的话还意有所指,道出有人暗害的可能,这下谁还有心思好好用膳玩乐。
数九寒天,太医被侍卫飞马掠进宫时胡子都染了寒霜。他正在府中沐浴,无端端就被突然踹门带走,只能马虎披了件外袍,如今都冻得打哆嗦。
幼宁实在不习惯太医搭在腕间颤巍巍的手,轻声道:“先给姜太医上杯热茶暖暖。”
她温言软语,“侍卫有些急切了,姜太医莫怕。我方才用膳时身体有些不适,陛下担忧我,所以今夜这个日子召你来,打搅了姜太医与家人团聚,当真抱歉。”
皇后如此道歉,太医受宠若惊,忙摆手道“娘娘客气”。他饮了杯热茶,待手脚微暖后定下心,稳稳地搭上了脉。
堂下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聚集而来。姜太医不动如山,凝眉思索许久,缓缓道:“回陛下娘娘,娘娘脉象来往流利,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