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娇艳,还是那个眉眼,隐隐的惑人感却让人无由得面红耳赤,连同为女子的她都觉得这个睡美人着实迷人得紧。
这种药还真是可怕,纪琅华心中道了声,但是这附带的药效也当真是无数女子想要的。
花窗斜开半面,飘入几瓣杏花,淡淡的粉,微微的香,与榻上美人相得益彰,纪琅华不觉逸出微笑。
她取下颈间玉牌,温暖一如她体温,郑重放在了幼宁置于锦被上的手心。
这是这世幼时家人在寺庙为她所求的玉牌,由高人开光,据说有辟邪消灾之效。既然把命交给了幼宁,她希望幼宁能活得更加快活顺遂。
燕归在厅间等了两刻,正要耐不住去幼宁院中,被正在饮茶的容云鹤唤住。
“陛下何必心急。”容云鹤不紧不慢,“纪姑娘来意已经说得很清楚,若非她主动道出,我们至今也寻不到符合的人选。”
话是如此,燕归总不放心安睡中的幼宁与他人单独相处。
看在那人是为幼宁解毒的关键,他暂时忍住。
游笑笑坐在一旁,十分直白地打量容云鹤,似乎想借皮相看破所有。他目光锐利,有些不客气,容云鹤只是淡淡敛眸,并不打算理睬。
当初来南城时游笑笑的目的就很直接,他想见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