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也不回的出了门,霍昭远凝着她潇洒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默默的也走了,他出门后,霍惜就砰的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中午的门诊大楼走廊上空无一人,等候区的灯也灭了,光线有些暗,他走在瓷砖铺就的地面上,听得见自己的鞋跟碰地面的嗒嗒声响,真是安静极了。
这一日的门诊普通平淡,与往常一般无二,都是些感冒发热的小问题,虽然忙,却也有条不紊。
下午六点,凌如意关了电脑,又锁了门,带着霍惜和霍昭远回到住院部办公室,洗过手换了衣服后就各自下班,总算是结束了一次长达两天一夜的上班之旅。
周蜜的车周二限号,凌如意将她送了回去后再绕道回家,到家时霍昭远已经将饭煮上了。
她站在门口弯腰换鞋,低着头叫霍昭远的名字,“阿远!”
“怎么了?”霍昭远立即从厨房里出来,腰上系着围裙,有些着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凌如意直起身,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把冰箱里那条金昌鱼拿出来化一下冻,一会儿我去煎。”
霍昭远松了口气,点点头应声好,又转身继续往厨房走,嘴角含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笑意。
煎得两面略带金黄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