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吃的就是那口新鲜,可价格也相对来讲高了不少,凌如意沉吟了片刻,转身去酒柜找了瓶陈年的绍兴花雕。
这瓶花雕是去年别人送给霍父,又被霍父送给他们的,美名其曰让他们尝尝好酒的滋味,可凌如意不会喝,霍昭远又不喜欢,遂一直放在酒柜里,唯一的用途是用来做菜。
新鲜的高淳螃蟹洗净装盘,加入上好的陈年花雕,上锅大火蒸,不过十来分钟,就能闻见丝丝缕缕的香气,待熄火开盖,花雕的醇香中涌动着蟹肉的甘香,仿佛与生俱来的相称,令人垂涎三尺。
呦呦早就不看她那两只蟹了,而是跑进了厨房,绕着凌如意的腿边要看熟螃蟹,凌如意无法,只得将霍昭远叫来,等她被抱起来看见锅里红彤彤的螃蟹时,忍不住哇了一声,“我要洗手吃饭!肚子好饿的!”
凌如意哭笑不得,忙让霍昭远将人带出去,“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也许是因为多了个孩子,平时安静的餐桌热闹了许多。呦呦叽叽喳喳的讲着幼儿园的事,哪个小朋友尿裤子啦,哪个小朋友不听话挨批评啦等等,凌如意和霍昭远笑着听她讲,时不时应和两句,便是只有三个人,一顿饭也吃得热热闹闹的。
呦呦大概很满意她小叔叔给她准备的小动物,第二日拎着小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