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厚重,一丝春光都不会泄露,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是宁愿死在她身上的,他想。
凌如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更不清楚自己睡过去的时候身上这头恶狼到底餮足与否,她只知睁开眼就已经日上三竿。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她洗漱后下楼,那个抱着她啃了一个晚上的男人正就着月饼喝白粥,见了她,不慌不忙的将最后一口月饼吞了,冲她招手道:“来吃早饭。”
早饭照例是霍母的风格,一碗粥,两三样佐粥的小菜,豆浆油条牛奶面包都是有的,凌如意目光落在霍昭远端到她面前放好的豆浆上,忍不住微笑,她如今一切持家的技能,悉数来自于这位婆母。
霍昭远呷了口咖啡,慢悠悠的,问她:“你累不累,听说这几天有灯会,你要是不累,今晚就晚一些回来?”
凌如意眨了眨眼,头也不抬的喝粥,根本不想搭理得了便宜还非得卖乖的某人,我累不累,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临近中午的时候全家出动,除了无论如何不肯出门的二嫂,就连想留下来陪老婆的霍昭鉴也被拉了出来。
吃饭地点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圈,节假日的人流熙熙攘攘,游客摩肩接踵仿佛赶场子,一大家子人躲避着人流,往预订好的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