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爱是在做加法,在相处的日子里发现对方的好,一点一滴的加分,直到十分,直到离不开,男人则是在做减法,日常里攒起点点不满,一分分倒扣,从痴恋到弃如敝履。
直到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她都还在想,女人做加法时男人在做减法,她离不了他时他却离开她,那要怎么办才好?
她从不觉得自己不好,即便她知道自己也有满身缺点。
可是在美丽的颜色也抵挡不住审美疲劳四个字,这四个字简直是一切婚姻失败的注脚之一,朱砂痣成了蚊子血,白月光成了白米粒,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解释清楚的。
只是当她被等在浴室门口的霍昭远抱着托着往床上倒的时候,听见他迭声的喊着自己的小名,却又突然释怀。
她与霍昭远,其实已经在年岁里因为回忆、爱情甚至利益等等复杂的因素成为了彼此的泥淖,既然都已经泥足深陷,那就不要再去顾虑加法减法。
感情从来都是糊涂账算不清,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道一句幸福圆满。
霍昭远看见灯光下的妻子,她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不像是不情愿,倒更像担忧。
她在担心些什么呢,大约是害怕不小心怀孕罢,他悄悄叹了口气,摸了提前准备好的套子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