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不提,好到她的吃穿住行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好到她看到他与别人的绯闻时连想酸他一句都酸不出口。
她想起他们初夜那晚,长笛郁金香形的酒杯里酒液澄澈,气泡源源不断从杯底上升,从小变大,在表面形成形成一串“珍珠项链”。
男人像伺机而动的猎豹,躲在暗处,等她彻底的放松警惕,最终落入情网。
“均年,我是如意。”她终究还是拨通了电话,“有一封公开信,通过公司发出去罢。”
人生未来还有长长的几十年,她舍不得让霍昭远一个人背负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责任,既然当初是因她而起,那现在也应由她来解释。
“见信诸君:请原谅我以书信的形式向你们说明关于我与霍昭远先生隐婚一事的具体情况。
我与霍先生识于幼时,蒙上天眷顾,得以结缡,今已数载。他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无论是对家人亦或是工作,都尽了十二分的努力,你们喜欢他,除了样貌,大抵也与他的为人处世相关。我德薄才疏,姿色粗陋,承蒙错爱,得与君相守,幸甚。
作为公众人物,他应当将婚讯及时告知诸位,即便没有立即公开,也不应在媒体与网友做出猜测与询问时刻意隐瞒,但个中缘由,皆因我而起,在此深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