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罗氏……算是倒了?”凌如意有些疑惑,犹豫的问道。
霍昭远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淡声道:“这倒未必,可能是早有预感会东窗事发,罗坤生在之前就没让儿子进入管理层,这次处罚并没有涉及他儿子,明面上所有决策也是出于罗坤生,他倒了自有儿子上位,以后未必不能翻身。”
凌如意却认为事情远不可能这么简单和顺利,“那其他董事呢,股东呢,对这么个年轻人上位就没意见?罗坤生瞒得再好又如何,我们这些外人都能得知的事,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事关自己利益,不打起来就算好的了,看着罢,罗氏有阵子热闹了。”
霍昭远对她的说法深以为然,点头道:“就是这样,就算最后挺过来了,也一定是元气大伤。”
他顿了顿,又笑,“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我们操心做什么,既然是对家,幸灾乐祸一下也就罢了。”
凌如意闻言便笑他小气,“都过去多久了,还记这么劳。”
“这就叫善恶有头终有报。”霍昭远眯眯眼,他一直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时候记仇得很,只是这种睚眦必报只针对某些人某些事,也只有自家人知道罢了。
因为提到了罗坤生儿子,凌如意难免想到他的女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