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虽然不说十分高大,但也够把林郑娟和安瑶瑶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了。
林郑娟跟在安瑶瑶身后,一边走一边腹诽,高中是作业太少了吗?课间休息这短短的十分钟都能让人来中学找茬了?
安瑶瑶带着林郑娟到一个相对于隐蔽一点的地方站定,安瑶瑶拿捏了一下措辞道:“我家婉婉昨天回家说要学做饭,原因就是因为你说了不会做饭的女人就是个废人?”
一句句黑体加粗的mmp从林郑娟的内心弹幕飘过,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我先声明一下,你说的这些我没有说过。谁说的你找谁去,和我没关系。”这锅林郑娟坚决不背。
安瑶瑶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斜乜着林郑娟,“我不管你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家婉婉天生就不是做那样事情的人,别说做饭了,在家里我们连条内裤都没有让她洗过。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袁家婶子在乡下生的死了爹的野孩子罢了,我告诉你,以后离我们家婉婉远一些。”
林郑娟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用刀从中间硬生生的滑成了两半,盯着安瑶瑶看了好半晌,无数国骂三字经从林郑娟的内心划过,最后化作一抹冷笑,“野孩子也比你个小流氓好啊。”
安瑶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