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到了学校后山,学校的后山树木都被砍掉了,现在除了.裸.露.在外的树墩儿和石头就是挂着长长穗子的狗尾巴草。
顾仲斌随便找了个高点的树墩儿坐着,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林春军不愿意坐,随便找了个地方蹲下来,狗尾巴草长得高,他一蹲下去,草穗子飞了漫天,都糊他脸上了,顾仲斌哈哈大笑。
“笑屁啊笑。”林春军愤愤地站起来坐到一边的石头上。
“屁有什么好笑的,笑你。”
林春军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顾仲斌也慢慢地止住了笑,等顾仲斌完全不笑了,林春军才进入了今天的聊话主题。
“咱们的那个事儿,你有办法了吗?”
顾仲斌摇摇头,“没有办法,家里不同意。”顾仲斌这两个周末一放假就回家去,他妈半点不想理他,他爹倒是和他说话了,就是那个语气,嗳。
林春军家里情况差不多,两人愁云惨淡地哀叹了半天,此时天边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顾仲斌却想起了林郑娟,她在干什么,她妈妈和她后爸对她好不好,有没有被城里人欺负,她,想不想他?
周六下午放学,顾仲斌回到家,他妈背着一背篓的玉米回家,顾仲斌连忙上前要帮忙,被钟玉兰一巴掌挥开了,顾仲斌抿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