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 看着坡底下在点油菜籽的顾冀中夫妻,他大声喊道:“爸, 妈,我体检合格了。”阳沟坡四周山大,一方白岩石就在阳沟坡的正前方, 他这一喊, 四周都回荡着回声。
    带着草帽的钟玉兰从地里直起腰,对顾冀中说:“你看把他兴奋的。”
    顾冀中闻言头也没回,“他喜欢,就让他去吧。”
    “不让他去能这么办?打也打了, 骂也骂了, 有半点用吗?”终于看没好气地说。
    顾仲斌从坡上飞奔下来,在坡上吃草的老黄牛被他绊了一下绳子,哞地叫了一声。
    到了自家地里,他抓过在地埂上的竹篓,抓过办了农家肥的草木灰,跟在顾冀中夫妻身后干活。
    加入了一个干活麻溜的大小伙子,很快就点完菜籽了, 顾仲斌牵着老黄牛,跟在看着铁犁的顾冀中身后走着,钟玉兰背着一背篓冒尖的猪草,三口人,迎着夜幕走回家。
    体检过后,就是等待政审,一个县报名去当兵的人没有三千也有两千,等全部政审完毕怎么着也是半个月以后了,顾仲斌也早早的过了最开始的兴奋期,他家往上数五代都根正苗红,三代血亲以内都是规规矩矩的农家人,他能入伍,那是板上钉钉的。
    只是林春军就没有顾仲斌那样的淡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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