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狼,他父亲最爱戴的皇太子,竟然知道他。
“知道。”行炎伸手,拍了拍白悠的肩膀,“你的父亲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军人,他勇敢热情,我非常的佩服他。”说着,行炎向白悠伸出手,“我很期待你加入蓝狼,成为像你父亲一样出色的军人。”
白悠眼眶一红,声音变得哽咽了,他伸手,回握住行炎的手,和男人宽厚带有茧子的手不同,白悠的手是小的,但是同样有茧。白悠的手在颤抖,他却努力的、紧紧的握住行炎的手,他从男人的手掌中感觉到了温暖,通过这男人的手掌,他想起了他的父亲,他那热爱帝国、热爱蓝狼的父亲:“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努力,加入蓝狼的。”泪水从白悠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可是他不敢哭泣。他是男人了,他要勇敢坚强的活着。
行炎叹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拍拍白悠的背。
阳光洒在大棚里三人的身上,这一幕,非常的和谐。
连诺一直都觉得皇太子是好人,给他买车,还给他生活费,虽然平时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苟的严肃和认真,但是他还是觉得皇太子是好人,就像现在他安排白悠一样。
连诺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所以他觉得皇太子很厉害,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白悠变得